茨木的喉结也上下滑动几次,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在他手掌里磨蹭着下巴乖顺道:“还好。”只是他还没有打算翻过这篇,仍旧提醒酒吞快接着继续说,他还等着听后面的事情,酒吞哭笑不得报复性掐住他的下巴,在嘴唇上亲了一口。
正在悄咪咪观察的鬼切眼皮一跳,连忙低头看着手机默念自己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一边挪着屁股转了个身,把后背对准这边免得再看到不该看的。
酒吞说:“然后我就知道你们要出来寻人了,我也是怕你会误会,所以催着姜良良赶紧走。”
他挠着茨木下巴,又说:“结果分离时说了点话,耽误了时间才会让他们撞上了……”
茨木伸手把他不安分的爪子拉下来握在手里,一根手指挠着他手心,拉长声音说了句是嘛~,表现出一副似信非信的样子,偏头看向姜良良那边。对方还在直勾勾看着酒吞,眼神涣散,显然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的走神,坐在他对面的秦久也在看着这边,面容又是愤怒又是凄苦。茨木嘿嘿嘿笑出声故意亲了一口酒吞的手,冲秦久得意地一挑眉,惹得对方奋力拍了下桌子,把姜良良吓得哆嗦一下又低头装鹌鹑了。
这边柔情蜜意蜜里调油,那边刀山火海烈火烹油,鬼切把头扭回来,心想:好个泾渭分明哦。
茨木炫耀完之后又继续盘问酒吞分别前和姜良良说了什么。
酒吞这个时候已经能断定茨木根本没有生气也没有误会,他心里终于松了口气,知道对方这是在故意逗自己,于是反客为主转而勾着茨木的兴致故意卖关子:“你猜猜?”
茨木嗤嗤嗤笑出来,捏着酒吞腮帮子说我不猜,我信挚友肯定不会和对方有什么,也就秦久这个神经病发火的时候没智商才会觉得你们之间有问题。“挚友不是这样的人,我最清楚了,”说着他用力扯了扯酒吞的脸颊,故意生气说道,“但是醋还是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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