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的某个地方很给面子的刷拉就扛起了大旗,充分彰显主人年轻气盛精力充沛的一面,两个人光溜溜的身体在被窝里蹭来蹭去,对方几乎是立马就感觉到了,忍不住哈哈大笑,长腿一伸把茨木完全圈在自己怀里,用鼻子蹭了蹭茨木的鼻尖,骂道:“小野猫。”
茨木嗷一声把脸埋在酒吞胸上,闷闷说道:“这又不能怪我。”
酒吞从善如流地回答道:“嗯,都怪我。”
此刻两个人完全清醒过来,开始贪恋床上的柔软温暖,幼稚地用腿去夹对方的腿,在被窝里斗来斗去闹了一身汗,于是一直没有进食的肚子,发出了更大声的抗议,催得两人不得不赶紧爬起来穿衣准备出去吃饭。
他们的衣衫裤子被扔的满房间都是,有些还绞成了一团难分彼此,两个人光着身子好一阵拉锯战才把各自的衣服穿回该穿的地方,又脸红心跳地去收拾被他们扔到各处的小气球。退房的时候一个看天一个看地,总觉得前台目光打量得他们浑身发毛。
临到出大门前,茨木揽着酒吞的肩膀去看小票,故作惊讶道:“哇挚友,为什么这次开房这么贵!”酒吞自然知道他这么故意问的目的,趁机揽着他的腰身偷亲了一口:“因为加收了服务费,我们把床头柜的东西用光了。”
腰肢酸软脚步虚浮傻乎乎的孩子,还在掰着手指头对酒吞说:“嘿嘿嘿嘿嘿!反正拆开一个也是扣,用光了也是扣这么多,我们还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酒吞闻言差点笑死在他身上,连忙把人拉出了宾馆大门。
饿到前心贴后背的两人急匆匆团购了一家上菜快的馆子,冲到店内就是一顿操作猛如虎,基本上一盘菜上来不过几分钟就舔了个干净撤了下去,一直吃到七八盘才算终于不心慌了,两个人咬着筷子从剑拔弩张的姿态中解放出来,开始记起那些餐桌礼仪,慢慢坐直了身子显得斯文了些。
酒吞这才问出口:“那里还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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