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一人打不过的鬼切内心泣血地控诉着,挪着步子去了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些衣服又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家门,心里唱了好几遍没人爱的小白菜,打车决定去秦久家住一晚。留下两个互相配合演出的人,憋不住笑一起滚到沙发上。
茨木问:“挚友喝水吗?”
酒吞摇了摇头,觉得心里头一次这么满足。没了电灯泡的骚扰,他把怀里的大宝贝压在沙发上先仔仔细细亲了一遍,才撑起身子打量,对方躺在沙发垫上笑眼弯弯,喉结上下滑动着,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伸手玩起酒吞衣服上的扣子。
酒吞抓着他不老实的手轻轻咬了一口,突然说道:“被磨破皮四舍五入就是被我啃了?”
茨木眨眨眼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结结巴巴说道:“你……你看完了啊?”
酒吞又去啃他的脸蛋:“那不然我这么久呆在里面是看什么?看我自己的海报吗?”
说话间茨木的双手自觉地环在了他的肩膀上,两条长腿也不老实地往他腰上盘去,只留着通红的脸蛋还有那张叭叭叭不服输的嘴在据理力争:“那个人形立牌真的挺沉的。”
“是嘛!”酒吞锲而不舍地啃到他脖子上,含糊问道,“我还不知道原来你会劈叉?”
“还会反弹琵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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