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茨木不肯去的话,我就拿着练功服和他去舞蹈教室,让他看看我的成果。毕竟是介绍人,了解了解学习进度不算过分。
被人吹彩虹屁这个事,不止分人还会上瘾。
没想到短信发过去如泥牛入海没了音信,酒吞一晚上都把手机放到贴身口袋里时不时掏出来看一眼,始终没收到回信。
不应该啊?酒吞一瞬间产生了怀疑,难道茨木那些对自己的感情告白完就烟消云散了?
而另一端收到短信的茨木正急得团团转。
他直跺脚:“卧槽卧槽怕什么来什么!他为什么邀请我去看展????是想跟我一掰两清嘛?”
鬼切坐在沙发上正在吃水果,闻言差点被樱桃核噎住,捶了捶胸口不明白他师父脑回路:“你不是焦躁了一星期了?怕对方嫌你不肯再联系,怎么这会儿联系上你你还在担心。”
茨木的悲观情绪立刻爆发:“他有可能打算好了怎么撵我离他远点的理由!现在要跟我摊牌了!”
鬼切气地一蹬扶手,数落他师父:“这种事哪有可能约到看展上说的?是想让大家围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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