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浪被他的声音,走到浴室甩了他两个耳光,“鬼叫什么,大晚上不睡觉。”
他说:“浪哥,我听话,你别伤着孩子,我生,我真的生——”
“瞧你吓的,好歹是我的种,我还真能给他弄死?”胡一浪又把水管打开。
“不行了,浪哥——真的——真的不行了——”胡一浪又往两个甬道里灌了些水。
“什么不行,你这不是没事儿吗?老实睡觉。明天还有事儿呢。”
胡一浪又走了,关了灯,关了门。浴室里再次一片黑暗。
当时的江阳只能闭上眼睛忍受着下身传来的憋涨,就如同现在。
江阳撩起被子,他的阴茎与尿道都无法在自主的意识下排尿。
尤晓晓不在,孩子也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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