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废物样,不知道给秘书打个电话?”
“我——我没手机。”他其实有个手机的,从监狱出来的时候,钱包和手机都在。不过,胡一浪全都没收了,也不知道是怕他偷偷联系前妻、儿子,还是怕他跟朱伟、陈明章他们说卡恩集团的事。
“饿吗?”胡一浪又问他。
江阳点点头,“饿——”这话他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他总觉得胡一浪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可随即又觉得有点悲哀,他只是不认识路,就那么罪大恶极吗?还是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上车。”胡一浪说完,江阳才敢拉开车门。胡一浪一脚迈上去,坐到了后座上,江阳也跟着上去。门一关,车就成了密闭的空间。
胡一浪把豆浆和豆包都放到车载的茶吧上,往车座上一靠,就像个民国的老太爷似的。
江阳习惯性地跪到他两腿间,等着胡一浪要他口交的指令。其实,在车上做并不舒服,尤其胡一浪喜欢玩的各种花样。每次被他按在座椅上操,紧接着都会是窒息的折磨,一条皮带拴在脖子上,两只鼻塞填进鼻腔里,胡一浪再用阴茎戳进他嘴里,让他只能在深喉的间隙喘气进行呼吸。
“你还挺听话。”胡一浪撕开豆浆的塑封,拉开裤子拉链,把阴茎慢慢插进豆浆里,“还没喝过加精液的豆浆吧?”
江阳没说话,胡一浪让他舔,他老老实实舔就够了。结果,来来回回十几次,豆浆都浑浊了。胡一浪把它往地毯上一放,“喝吧。”
江阳伸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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