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孩子一块儿。”胡一浪没在多说,他转身进了卫生间,只剩下郑婉莹一个人无措地站在偌大的客厅里。那以后,胡一浪似乎就变了,不再是下班回家,而是每天叫她开车载去各个会所,点各种小姐。不过,胡一浪从没碰过任何一个,甚至连肢体的接触都没有,就像有洁癖。但,郑婉莹记得,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胡总,找找嫂子吧,外面那么乱,他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安全。”胡一浪醉在车里,郑婉莹开着车,一边注意着路况,一边朝他劝。话说了好多次,胡一浪起先不作回应,次数多了,才不耐烦说一句“他不是乐意往外面跑吗?这次,好好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锅是铁打的’。”
那孩子呢?
郑婉莹不敢问。等胡一浪醉了,她才敢大着胆子多一句嘴。
后座上的胡一浪醉得迷迷糊糊,好半天,才终于说,“孩——孩子——这不都——不都没了俩了吗?他——他妈也不心疼——呼——呼——”
胡一浪睡着了。
郑婉莹又叫了几声,再没有反应。
其实,谁能不心疼孩子呢?
郑婉莹看着眼前的江阳,他此时脸烫得发红,整个人也蜷缩作一团。尤晓晓有心给他拿床被子,可把柜门打开,才发现里面只剩下一条有破洞的毛巾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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