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对胡一浪而言,是一个机会。
他记得自己拿起链子,一头握在手里,另一头挂上江阳脖子的项圈。
“走吧,见见熟人。”记忆中的自己看着可视电话里的那张胖乎乎的脸,一阵得意,又一阵厌恶。
得意的是对方不过是个矮胖的中年人,175的身高,走在人堆儿里连头都看不见,听说业绩也不突出,早就做了家庭妇男,全指着媳妇管家。
厌恶的,就更简单了。他讨厌检察院里那些颐指气使的人,尤其对方的老婆——也就是江阳那个比扇贝跑得都快的前女友,想起她对自己,对卡恩集团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胡一浪就有气。
当然,这些火儿早晚都是泄在江阳身上的。卡恩集团第一次在吴爱可手上掏钱给农民工补偿30万以后,他就把江阳吊在地下室,让他肚子里含着灌肠用的微量醋酸捱了两个晚上。
“怎么样?”他牵着江阳往门边去,刚走了两步就遇到了障碍。江阳不动,双腿并拢,手也攀着地,只有眼神望着他,有些溢于言表的祈求,“浪哥——”
他饶有兴味地看着江阳,看着对方把牙关咬紧了,脸也涨红了,浑身哆嗦成了一只筛糠用的簸箕,不,应该说是破了的簸箕,在他颤抖的时候,玻璃珠正从他的阴道里面慢慢滑出来,混着血,混着润滑油,混着精液……
为了让他新长出的器官能够更好地履行职责,胡一浪时常用圆润的东西填补进江阳的子宫,有时是乒乓球,有时是熟鸡蛋,有时是他从拍卖会上拿到的珍珠项链,当然,更多时候是胡一浪最喜欢的玻璃弹珠,调教了子宫后,还可以在江阳恐惧的神情里塞进尿道和阴茎,那时候,江阳会哀嚎着求他。
“太疼了,浪哥,饶了我吧,就这一次——”每次,他都说是最后一次,可下一回,他还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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