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费赔了,营养费给了,家也从临建棚搬到了老旧小区。胡一浪给那娘俩拍了照,连着受欺负那张,一起拿给了江阳。
那一天,江阳终于给了他反应,就像一个真正的娼妓一样,顺从而淫荡地唤起胡一浪的欲望,为即将到来的侵犯做着精心的准备。
那以后,又平静了许久,直到第二个孩子在他的大力抽插下成为了一滩脓血。
胡一浪想:这大概是报应,惩罚江阳,也惩罚他。
给孩子办了葬礼以后,胡一浪把江阳重新锁上了木马,他让狗操江阳,即便看到对方在监控下崩溃求饶,都不能让心里的愤恨削弱半分。
两个孩子,都没了。
胡一浪重新投入工作,他不再管江阳的死活,狗操腻了就用蛇,蛇用腻了就换成鳝鱼……
“胡一浪,你让我死吧,让我死吧——”断断续续的声音一遍又一遍传进主卧,胡一浪睡得很香。只有在江阳的痛苦里,他才能暂时忘记死去的孩子。
某一天晚上,胡一浪骤然醒来。蛙声一片,似暮鼓晨钟。他打开监视器,江阳还在挣扎。这一次,他被锁在木桶里,水温恒定,那些不堪受热的鳝鱼就会在他被撑开的穴口里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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