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即将灭顶的时候,男人把他的阴茎环打开。男人的精液射进他的肛门,而他的射进了男人包裹住他阴茎的内裤里。
“老色鬼。”尤晓晓被男人抱在怀里,看着他一个个把饭盒里的云吞吃下去,又闭上眼,就这么静静地等着高潮的余韵过去。
“你不吃两个?”男人问他。
“我都吃撑了。”尤晓晓瞪了他一眼,肚子里那枚跳蛋至今也没取出来,他家这口子——怎么这么变态了。“你跟那个——那个叫什么胡一浪的土包子在一块时间长了,净添坏毛病。”
“别这么说,人家是大客户。虽然说是造纸厂起家,但你看,现在都开成跨国企业了。没他,咱吃什么?”
尤晓晓捏着他的下巴,仔细看了看,“你不是因为跟他长得像才老说他好话吧?”
“全中国祖先都北京猿人,谁跟谁长得不像。”男人笑了笑,把最后两只云吞吃下去,连汤都没剩下。“一会儿,准备准备,今晚上胡一浪请客。”
“哦。”尤晓晓应了一声,他其实不太喜欢那个人,虽然这人长得有点像他家这口子,可气质上差远了,那股阴郁劲儿,总让人觉得不踏实。再者——“你一会儿先送我去一趟隆庆里吧,我去看看江阳。”
“怎么了?”男人问他。
“孩子可能病了。他一早晨没出摊,我去看看。”尤晓晓把自己打理好,从后座上起来,就要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