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虽然面露羞赧,却没像之前一样拒绝。很明显,他怕钟声,畏惧到骨子里。但即便如此,刚才尤晓晓也没有遭遇激烈的抵抗。这又是为什么?是他畏惧钟声而不敢抵抗,还是——
有些恐怖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潜滋暗长,尤其是最近他家那口子接的一个富二代凌虐女友的案子,更让他觉得江阳可能也遭遇过什么。但又能怎么样呢?
那个女孩子在家人的要求下最终私了,他到今天都记得他家那口子说起这事儿时候的眉飞色舞。
一笔不大不小的钱入账,够去几次爱琴海了。
他当时还问对方,“你不是一直接经济案吗?怎么现在也碰这种了?”
对方怎么说的?对方揽过他的肩膀朝他说:“没办法,我是他们家老爷子公司的挂名顾问,也不能不管,你说是不是?”
尤晓晓就没辙了。良心是良心,生意是生意。他家那口子分得很清楚,他也是。所以,力所能及能帮的,他想帮帮。
“你还有什么住不习惯的,都告诉我。你刚才那样,挺吓人的。”尤晓晓把一个信封递给江阳,“有什么需要,也告诉我。”
“太麻烦您了。”江阳接过信封,忽然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样东西攥在手里,好半天,他才敢把掌心摊开在尤晓晓的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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