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的时候觉得影响不过尔尔,现在想来,乔熹当主的调教润物无声,深入骨髓。
周潜额角冒了丝细汗,想说的话仿佛烫嘴。线条利落的面庞慢慢爬上踌躇,伟岸的身躯在乔熹上挑的漫不经心中越来越渺小。
在周潜就要坚持不住的上一秒,乔熹收回了视线。纤长的睫毛遮住了乔熹的眼神,从周潜的角度,什么都没有看清。
“其他人都出去。”乔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扫了一眼。
哦呵,抓到一条不乖的小狗。
“那个偷看长官的狗,就是你。”
视线被乔熹抓个正着,一个还扒着屁股却拼命从双腿鸡巴中间偷看周潜和乔熹的小军犬瞬间绷紧了皮,望进乔主的眼里。
“主人狗奴错了狗奴不敢了不看了对不起狗奴真的不敢了!”仿佛怕说得不够快乔主会更加可怕,小军犬屁股翘得更高,十指用力到泛白,使劲拉开屁股把该受罚的娇嫩之处乖巧地送上去,“狗奴犯错了,求乔主降罚骚屄,求乔主了……狗奴不乖,该打!……求您……”
是个有脑袋的都知道现场情况不对,这个时候犯错无异于自讨苦吃。小军犬内心哀悼自己即将遭罪的屁眼,声音略略带上哭腔。偷偷望了眼自己的军官主人,怕他连坐,连求饶的心思都不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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