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射精,涓涓漏出来的白浊更像是尿出来的。小军犬脑袋都意识不到已经出精了,重新拉开自己的腿,跟献祭一样,小军犬再一次把伤痕累累的阴部送上去给主人鞭打,“谢、谢主人教训……狗奴真的错了!眼睛再也不敢乱看了……主人、呜……请继续!”

        乔熹看了一眼已经收鞭的军官,默认惩罚过了,“小狗狗再说一次,狗奴不乖怎么办?”

        小军犬的脑子仿佛也被抽了,不经思考,半带着鼻音连忙回答,“回乔主,该打!”

        军官主人的脸都绿了,这影射的不正是眼前越来越僵硬的周潜吗?!这一下,都不知道是该赔笑还是不该赔笑。

        深知自己调教不力,军官深吸一口气重新跪下,“属下调教不力,请乔主降罚。”

        “五十八军棍,没多罚你。快滚吧。”

        众人撤得贼快,一些是怕乔熹怒火牵到自己身上。另一些……

        啊!长官就应该身先士卒!周壮士,保重!您冲在前面,我们先撤了保存战力!

        仿佛才注意到周潜,乔熹站起来,冰凉的双手捧着周潜的脸转了两下,“脸色怎么不太好?我叔为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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