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殊曈抬高屁股摇几下表示知道了。细细地把主人的性器从铃口到柱身都一一舔干净,俞殊曈再低下头,对着漏到地面的、那该死的一滴黄尿伸出软舌,当着主人和三哥的面把木地板舔干净,伸着舌头想求一个表扬。
“汪汪——”
“别勾你哥肏你,自己去把锁带上,洗漱完下楼,有事和你说。”
俞殊曈被发现了想趁带锁前再射一次的小主意,低嗷了一声,膝盖和手掌着地,慢慢往自己的工作室爬去,一边爬一边心里默默落泪,这回大鸡巴又要受苦了。
“老三今天你看着点你的肉便器弟弟,别要尿的时候找不到……”乔熹注视着杜光涛的每一分表情,“再查查老二昨晚的行动轨迹。”
果然没错过杜光涛脸上一闪而过的愤怒,乔熹有些无奈。自己当主人的也没多生气,周潜先不管,阮清根本难以在乔熹手上抗衡,一举一动基本都被猜到了,晾了一晚上,惊吓伤心还容易多想。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估计一晚上都睡不好,就等着主人的垂怜。
对阮清,手上的线不能放太松,时刻要鞭打、玩弄他的身体,摧毁他的羞耻心,开拓他性事的上限,让他清楚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主人的一只狗,随主人玩,随主人虐,自尊被踩在脚底下,才能让他感到快乐和被需要。虽说是常常惩罚他去安慰家里的众多军犬,被前后榨干,被肏干得双腿几天都颤颤的,只能窝在老大或老三怀里继续被玩弄肿胀不堪的奶头和淫荡外翻的屁眼,也是为了给阮清一场被肆意猥亵侵犯轮奸的性事,放纵他淫贱的欲望。
家里人之间的最混乱的群交性爱也只能满足阮清的情感和身体需求,被其他人肆意肏干玩弄,甚至肏到主人都没眼看自己的淫荡才能满足这个骚货内心对性爱黑暗的渴求。阮清根本离不开自己,哪里去找一个这么对他好、懂他心、合心意的主人?且不论周潜打着什么小主意,想从乔熹手上抢人,乔熹只觉得是不自量力。
听到主人的吩咐,杜光涛心里几万个鞭炮在同时点燃,轰得狗脑袋胀胀的,哪哪都想出气,只能垂下眼眸,掩饰自己的负面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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