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啊。争夺支配权力的游戏,为什么不玩呢?”

        水再次没过口鼻的时候,袁基同时感到玉势再次重重地一顶,他在窒息濒死的快感中抵达了高潮。他的身体像一张被过度使用的、绷紧的弓,而后松弛了下来,落入一个带着花香的怀抱。

        广陵王的低笑隔着水声听不太真切,像是在重复回忆里的一些字句,也可能是他陷入回忆,产生了一些幻觉。

        他们之前曾经有过关于爱慕的对话。

        在宽大的马车上,袁基抬起头来说:“纯然的爱慕难以估价,又何来赔偿?”

        他说那话的时候伸手攥住广陵王的袖角,抬眸望向她,像是千般真诚万般柔情都在那一眼。

        真有趣,两个各怀鬼胎又长袖善舞的人,围绕着一个他们都不屑一顾的东西,讲得深情款款,好像自己都要相信。

        那是算计还是爱慕呢?你懂我我也懂你,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何必扯一张人皮,去演那一出宾主尽欢的独幕剧。

        曾经有过的温暖和动心,广陵王看得很清楚,那无关背叛也无关亏欠,倒不如说是两个扭曲的人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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