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撒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个荒谬的炮机,被榨精了一回又一回。怪物还将利爪抵在他的胸口,留下三道不浅的血痕,不是喜爱他引以为傲的胸肌,更像是对他的心脏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下一秒就要破开他的胸膛——就像对待斯莱普尼斯那样。
但它最终没有这么做。
这场性事意外地温情,直到怪物轻笑着说了声“感谢款待”,眼底的金色随着高潮的余韵褪去,棕色眼睛的路明非迷茫地瘫软在他的身上。
恺撒莫名松了口气。他沉默体贴地给了愣怔的路明非撤离的空间,可是路明非静静地看着他,突然说:“报酬我已经给了,你什么时候兑现承诺呢?”
好消息是这次他的眼里没有怪物的妖异,也没有S-0717的空洞,坏消息是更像“自由一日”那天一枪把他崩了的冷漠。
恺撒……恺撒觉得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芬格尔来到卡塞尔,给出的建议是让S-0717的出现成为一种稳定的状态。如果S-0717的壳子能够让路明非缩在里面躲避痛苦,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恺撒不确定这个决定是好是坏。
他看着S-0717为了一枚硬币到处摇尾乞怜,第一枚硬币来自他的亲生父亲庞贝,隔着门板能听见屋内激烈的交媾声与S-0717断断续地、黏腻地念着一首艳情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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