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叼着一枚硬币,嘴唇压在背面自由女神的火炬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配合着脖子上的颈圈和锁骨处的数字,看起来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他似乎知道芬格尔不高兴了,歪了歪头,微微张开口,硬币落在地板上发出“叮当”一声。他见芬格尔没有动静,于是胆子又大了些,凑上前,对着芬格尔露出一个小衰仔式的笑容来。

        芬格尔感到有下巴搁在他的腿上,S-0717的牙齿在不安分地咬下他的拉链——他依然不为所动。

        先是马眼被舔了舔,随后舌头在伞状边缘象征性地绕了两圈,又沿着柱身缓慢地向下,在根部流连。

        芬格尔不知道S-0717这种吞吐之前先把每寸地方仔细舔一遍的习惯从何而来——对方还在努力地往他的胯下拱,并试图亲吻他的睾丸,仿佛流浪狗在急切地标记自己的食物。芬格尔的呼吸有些粗重,伸手插入S-0717的发间,将龟头抵上那片柔软的唇,似是催促。

        于是他感到阴茎被湿热的口腔包裹。

        “弗林斯先生……”

        舌头绕着柱身打转,牙齿轻轻地施力。S-0717在低头忙碌的间隙发出一个满足的鼻音,还能抽出空来含混地喊他。上颚的某点被刮过时带来一丝隐秘的战栗,银丝滴落地面,他努力地将性器的一部分纳入喉咙。

        芬格尔低头看着跪在他两腿之间的、乖顺的S-0717,发出一声低笑。那只落在发顶的手下移,摸了摸他的耳垂,又勾了勾下巴,带着逗弄似的狎昵。最后沿着被撑开的喉管缓慢描摹,停在了他的命脉:“废柴师弟……想不想要自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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