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家都对打理天台没什么心思,杂七杂八堆放了一些杂物。
言格、言律家除了两个高中生就一个单亲妈妈,她家除了还在屋里熟睡的父亲就是她,那么,这个说话的中年男人是谁?
孙惠珠面色发白,轻轻握住地上的一块锋利都碎玻璃,好在她坐在角落,又有层层的杂物遮挡,没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透着层层叠叠的缝隙,孙惠珠看到了来人的阵容,心中惊恐更甚,那是三男一女。
再一细看,她还认识被三个人围在其中的那个妩媚多情的女人,正是她家对门的单亲妈妈言诗音。
此时此景,孙惠珠鬼使神差地突然想到了不知道听谁说的一个词——暗娼。
平日里,孙惠珠怎么也不能把和这样的下流的词语和美丽端庄的言诗音联系在一起。
可荒谬的事实就在眼前:三个大男人虎视眈眈,面露淫色,言诗音小脸含情,欲拒还迎。
男人们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其中一个直接拉开拉链,释放出下体,盯着言诗音娇俏的小脸上下撸动着。
“好湿!”另一个男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红裙的下方,再出来,一手水渍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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