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吹来,分外凉爽。
原来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外边已经起风了,南边的弦月已经被乌云遮蔽,看着就知道不久以后,明珠会遭遇一场大雨。
赵长安在风里沿着公路,朝着他停车的地方走去。
他心里承认,在捐这三十万的时候,自己留了真名,的确是用了一些小心机。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燕娜回应他的是一杯水。
“我特么的招谁惹谁,麻得,换了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你那么搞,谁能忍得住?你情我愿,而且还是你主动,搞得现在好像是我啥啥你,有着天大的冤屈似的?”
赵长安一边走,一边低声嘟囔。
对这件事,他要说一点不生气那是假的。
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和女人你情我愿的做游戏,结果在完事儿以后,女的可以告男的,而男的假如用同样的理由告女的,能被别人当成神经病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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