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进急救室的纳特走了出来,一脸疲惫。
「阿郁。」他唤了唤坐在外面的子郁。
子郁立刻站了起来,走过去抓住了纳特的手,「他呢?」
纳特咬紧了唇,用力的握住子郁的手,「他很不乐观,今天…会是关键,就看他撑不撑得过…」他说的很模糊,但子郁知道,只有凶多吉少,纳特才会说的这样模糊。
「他撑得过的,纳特…他撑得过的,对不对?」脚软到几乎站不住,子郁觉得她的世界好像就要在这一刻崩塌。
可法,你连让我说一声我Ai你都等不了了吗?
可法,你留下我一个人怎麽办?
可法,你不是说你要让我依靠吗?
「呜呜,纳特,你说、你说他可以撑得过的,对不对?对不对?」她哭了,压不住的痛排山倒海的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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