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多年霸凌别人的经验也知道是故意的了,她不就是以这种办法对付别人的吗,这下是怎么躲都躲不掉了。第二次皮筋打下时,脸颊的红印肿胀,虽说早有预料,也痛叫了一声,不敢再轻易撒手,闭眼乖乖的把开水往里灌。
走的时候阿新还把皮筋带走了,披头散发少不了被老师批评一顿,还要怪她怎么不吭声。
难以开口呗。
好在李映只是发炎,没有骨折,在家休养了一星期好得差不多了。林尧一靠在床头捧着ipad,她躺着无聊,翻起来盯着他脸看。
“怎么了?”
“之前你说的,都还算数吧?”
“嗯哼。”他敷衍的看ipad。
“嘿嘿,那你有多少?”她攀上去他胳膊。
“什么有多少?”
“那个什么,不是说钱都归我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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