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也就是角色可以多重映射的原因,卡列伦在这段关系中也体现出了一些朋友般的平和、体贴与诙谐,他会用他那超然的智慧学习芬兰语,只为了与斯托姆根逗乐斯托姆根应该是芬兰人:“……近这两年他学了不少芬兰语,用来跟我取乐。谁能这么快学会芬兰语呢!他能大段背诵芬兰史诗《英雄的国土》,我会的那几句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二人的日常对话也是锋芒不让,会互相打趣调情Maybe?卡列伦对于地球人类,或者甚至是宇宙中的其他种族,都不像是贝利亚之于其他种族,这或许是因为,在卡列伦之上,还有远比他智慧和强大的存在。他深知自己也只不过是在他人意识的指令下从事一份“工作”。他曾这样形容自己的工作:“我希望人类别再把我当作独裁者,我不过是一名公仆,尽力执行殖民政策,但并未参与它的拟定。”
我会将这里的卡列伦映射到伏井出K身上:在捷德剧集的最初,或者是在同人文的理想化塑造中,他从数万光年的星河中姗姗而来,以优雅绅士的面孔来替代贝利亚执行“地球殖民计划”。他理应一以贯之的、表现出凌驾于地球人之上的、类似于超主的:智慧的谋略,强大的能力,泰然自若的处事态度……
#02反抗命运的人们:捷德与逆转的命运
如果要说哪些角色会让我联想起《捷德奥特曼》的主角捷德——那个姓名来源于“逆转命运”短语的奥特战士,那么我一定会选择这一群活跃在在超主统治伊始的人们:自由团。他们主张就是:“我们应该自己掌握命运。不能再任由外部力量干涉人类事务。”
这也许就是人类在面对绝对凌驾于人类之上的超自然力量的态度之一,即便这种对于人类的操控看起来是充满了好处的、是温和的、毫不侵略性的,将人类世界变成了和平的乌托邦,但他们仍然强调坚持要由人类来把握自己命运的船舵,无论这艘船最终是撞上冰山四分五裂,还是一路顺风地驶向最终的伊甸园,这应该是人类自己内部的事务。
对于捷德来说,他也是以半人类之躯,去对抗与人类大相径庭的宇宙生物,去对抗他身为邪恶奥特曼之子的命运。他意欲拜托任何加诸于自身的桎梏、枷锁、镣铐,无论是由于内部的血统带来的,还是外部力量的冲击,都不能超出于他自我的意志。
虽然我在观看捷德的过程中,觉得朝仓陆这个角色事实上有一些消极、随遇而安的属性在其中,他对自我的认知的确会因为当下的事实情况而改变,但他从始至终未曾放弃的“正义、光明”尽管有着子供向作品一贯的说教意味,这种自我的原则是无法被撼动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必须完全把握自我的主动权,以免自己作出任何违背原则的行为。即使这样的行为可能会将他导向不可知的命运,那也是他自己作出的选择,便可以自己承担一切。绝不坐以待毙,行动,而不是任人摆布。
#03伟大艺术孕育的土壤——从苦难中诞生的天才科幻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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