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井出K,他在原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他的哭声仍旧如同初生时分清脆响亮,向陌生而熟悉的世界宣告他的焦灼与痛苦。
“……我那时,好像听到了……小动物一样的声音。”贝利亚边回忆着边对怀中的伏井出K说,”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声音系统,无论是发声器官还是声音的任何物理属性,我的大脑数据库中并未有关于此的记录。“
伏井出K往贝利亚的怀中钻钻,像小松鼠窜进他温暖的树洞中。这并不是一个恰当的比喻,毕竟贝利亚是活物;但贝利亚的怀抱对于伏井出K来说的确等同于一种归宿。
“——那种东西,叫做‘哭泣’。”伏井出K悠悠道来,“我宿于地球多年,听闻地球人有一套大多数人贯彻的原则:是说哭泣音量的大小与年纪应当成反相关,年纪越大,越不得大声放怀地哭泣。——人类将此称之为成年人的智慧,我却对此嗤之以鼻。除非只在一种情况下:是用在戏剧作品中的处理。“
贝利亚哼笑道:“所以呢,你那时候就哭得那般大声,是要故意吸引我来吗?”
“正是如此呢,贝利亚大人。”伏井出K得意地笑,“我还是会像小时候——那个平淡无奇的愿望——我似乎从未满足过。
“……想要被看见,想要被关注着,想要……
“被爱着。”
伏井出K已然陷入冷硬的回忆,出神的他在贝利亚的怀里攀着的不那么紧靠了,贝利亚下意识地拢了拢他。
“你接下来要说的话,我大概一个字都不会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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