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并没有给贝利亚回绝的余地,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边说话边右腿高高抬起踩在沙发的扶手上,对着贝利亚的方向慢吞吞地脱下黑色的过膝袜。他推着袜沿向下卷起,白玉似的皮肤如纸面渐渐扩展开来,直到他整只右脚完全赤裸。这是一个完美无暇的部件,没有令人难以忍受的伤痕与畸形,透着血管的表皮近乎透明。

        更美妙的是,它会动,和手差不多灵活的部件,每一个可爱的指节向下延伸的直线都很流畅,然而它却是藏在鞋履中的,只在他的面前显露真容。

        贝利亚站在沙发的另一边,看得有点怔怔的样子。

        “……好吧,这样也行。”贝利亚举起水里的水杯猛喝了一大口,玻璃杯立刻就见了底。“你喝水吗?”他向伏井出K走近。

        伏井出K好像没听到,在专心地脱另一边的吊带袜。当袜子堪堪挂在他足尖的时候,他突然意外地脚打滑一下,整个身体向后摔去。贝利亚眼疾手快地冲过来抓住了他的脚踝。

        贝利亚猛力向前一拉,就带着伏井出K一起摔在了沙发的一头。伏井出K趴伏在他的身上,一条腿卡在他的胯部,隔着布料的任何细微的磨蹭都能使得他的裤子绷紧。

        而肌肤直接相贴的地方,是他们的嘴唇。

        身体的重量让伏井出K只要再用一点向下的力,他的嘴唇就能实实在在压在贝利亚的唇上。

        仅奖2嘴唇意外的相碰就称作“初吻”实在不足以让人信服,因此伏井出K轻开檀口,贝利亚的上唇就被衔在他的口中,只要轻吮一下,只要轻吮一下——

        ——他终于,如愿以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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