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东西,名为怨恨。

        ……如果顺从的话……

        ……是一种报复吧?

        是丈夫先背弃他的。

        伏井出矽站在靠着床的位置,前方正是坐在床上的贝利亚。对方露骨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不知为何,他并未有强烈的不适,却隐隐感到一种……

        ……亢奋与期待。

        贝利亚唤伏井出矽过去。伏井出矽没有动,只是双腿相互蹭了蹭,下体的性器竟然已有苏醒之势。贝利亚懒得和他多说,向前倾身,伸臂一揽,伏井出矽已经摔进了他的怀里。他们都穿着浴袍,可是火缓缓从身体相贴的地方烧起来。贝利亚向后靠在床头,拽着伏井出矽趴在他的胸前。伏井出矽的浴袍被身体的动作拉高卷在胯部,下身几乎一览无余。但贝利亚还是先端详起伏井出矽的脸。

        贝利亚对伏井出矽的脸很满意。

        他的口味、审美、癖好是与他本人一脉相承的古怪出格,而伏井出矽百分之百满足他的需求。这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它就是奇妙地发生了。

        贝利亚用大拇指摩挲着伏井出矽的脸,它愈加温热,潮红泛起。伏井出矽整个人依然是恍惚的。尚未进入状态,眼神缥缈,睫毛上下翻飞。贝利亚的脸逐渐靠近,誓要攫取今日的第一份甜蜜。当嘴唇霸道地压在嘴巴上的时候,伏井出矽的意识终于回笼,他本能地张开嘴巴,让侵略者趁虚而入,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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