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伏井出K终于如愿以偿了。这位伟大的光明国度的正义领袖终于被他拖下泥沼之中,被他回忆中的大雨彻底淋湿。最后一道屏障被主动放弃了——贝利亚烦躁地扯下披风扔在地上,伏井出K的双腿取而代之地架在他的腰侧。他托着伏井出K的屁股,性器一举贯入那个湿润的通道中——窄而浅的通道,粗长的性器很容易就顶到子宫的入口。伏井出K又痛又爽地发出尖叫,曾经被深度开发的身体在恢复之后,每一次性交都像第一次。
这就是伏井出K想要的——疼痛本身就是一种快感。无论是一种他想要的自我的惩罚,还是一种郁积情绪的释放,抑或是一种虚幻的“活着”的证明,都让他无比沉醉。他曾经无数次地幻想他与心中的帝王结合的场面,他一定会满涨到几乎爆炸,肉块横飞,鲜血四溅。他破碎,然后再愈合,拼接的过程痛痒难耐,是难以抵御的快感。他无数次地重复“受创-愈合”的过程,就像他曾经在那个帝国的时候,面不改色地饮下致残或致死率超过百分之五十的毒药,或者用自己的肉身去迎接钢铁武器的伤害。他的一生都被用来重复这样的过程。
他是一个畸态的生命体,他渴求着伤害、摧残、暴虐。他渴望濒死,但并不渴望死亡本身——死亡是真正的失去,但他还有满满的“拥有”的欲望。他不停喘息着,对贝利亚请求,在破开他身体的时候,用利爪扼住他的脖颈,让他双眼翻白,舌头吐出,露出最为丑陋而狰狞的窒息的惨状。贝利亚这么做了——但他又立刻感到害怕了。他松开了手,伏井出K便感到不满,瞪着他,问他为什么。
“看来你们还是不同的,那位大人一定很喜欢我的这副样子。你真让我失望。”
伏井出K面对着这个“替身”——事实上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真正地欺骗自己。他感到失落,感到挫败,他本来怀抱着一点点的侥幸,祈求着能够将这个贝利亚按自己的欲望“重塑”的奇迹。但他还是失败了。于是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与愤怒,甚至抛却了敬语。“你可以继续使用我的身体,尝试你曾不敢尝试的体位,但你让我失望了。非常失望。”他说。
可是这责任怎么能归咎到贝利亚的身上呢?他只是一个被诱惑的可怜人罢了,然后他即将被伏井出K丢掉。这种失去掌控的现实也激怒了贝利亚,扯断了他最后的理智之弦。他毕竟还是贝利亚,还是一个上位者,怎么能允许这般欲加之罪的指控呢?——明明是你要我来拥抱你的,又如何能轻率地要摆脱我?贝利亚禁锢着伏井出K的身体,将他压在床上。他拉高伏井出K的双腿,将两腿之间的角度扯到最大,抽插的幅度和力度继而加重。韧性的肉体撞击在伏井出K柔软的下体,连续的机械式的重复,每次维持着相似的力道,使得伏井出K的阴道被撑成一个圆洞。很快肉唇都被摩擦得掉了皮,溢出的体液中甚至带上了一点血丝。火辣辣的痛感从伏井出K的下体蔓延开来。
伏井出K终于无法忍受。他可怜巴巴地求饶着,求你了,求你了,慢一点,让我喘口气。贝利亚嘲讽道,这点程度你就受不了了吗?就算你这里被我操坏,不是还有另一个洞吗?他说出了此生第一句粗俗的话语。他猛地拔出阴茎,将伏井出K翻了个身,捞起伏井出K的腰,掰开臀缝,插进了伏井出K的后穴。后穴一瞬间被撑到最大,自体润滑并不足够充分,伏井出K吃痛地发出惨叫——不够柔软,不够动听,贝利亚就恶狠狠地掌掴伏井出K的屁股,伏井出K的声调这才转变成惨兮兮的呻吟。贝利亚越发觉得兴奋,他用这具身体唤起了自己隐秘的施虐与破坏的欲望。平日里,他虽与伴侣感情深厚,房事却足够温吞,激情不够,伴侣总是有点放不开,有点矜持,贝利亚考虑到对方的感受,也不敢太粗暴。——然而身下这个——还算是“人”吗?这样的存在,早已不能够被称为“人”了吧?他错了,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抱着拯救的想法而来。他再毋需限制自己。
贝利亚扯着伏井出K的头发操他的后穴,就像骑着一只牲畜。他身体的全部重量几乎都压在伏井出K身上,性器塞得很深,体重也足以将这一副脆弱的骨骼压断。可是贝利亚不在乎,就算断开的骨刺刺进伏井出K的内脏他也不会在乎。他就是这样想的。仿佛他把压抑到现在的粘稠的黑暗都倾泻在了伏井出K的身上。
人生来应该与宇宙原初相同,一片混沌,正与负互相抵消,光明与黑暗互相平衡,正义与邪恶互相牵制——然后才被外物所塑造,压抑或不压抑。那位帝王就从不压抑。因为伏井出K才这般迷恋着他。伏井出K此生最痛恨用大道理矫饰自己的存在。而这个贝利亚正是如此。这种伪装是如此脆弱,很轻易地被剥去,露出的却不是伏井出K满心期许的那种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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