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杀生丸痛呼出声,极致的疼痛在被情欲支配的躯体里成了最致命的快感,渴望被狠狠凌虐的心让他为这一刻的满足而颤抖窒息。
犬大将并没有立刻在另一颗乳头上滴上腊液,他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杀生丸痛苦而享受的表情,等到杀生丸再次难耐地呻吟出声,才将手中的蜡烛移到另一个乳房上,手指轻轻抖动,让那颗酝酿许久的滚圆腊珠滴落到杀生丸嫣红挺翘的乳头上。
“叮铃铃——”
随着杀生丸激动地颤抖,乳珠和铃口的铃儿开始颤颤巍巍地响起。
极致的快感后紧随而来的就是无穷无尽地空虚。
杀生丸几近啜泣的呻吟祈求:“呜啊……好痒……好难受……父亲……给我……啊啊……我要您……啊……”
犬大将将手中的蜡烛随手丢开。前一刻还滴着热腊凌虐杀生丸的白烛,此时已息了火光,只余烛心棉线还冒着一缕白烟在地上滚动几圈后,彻底熄灭。
“给你什么?”犬大将恶意地询问,粗大的手掌猥亵地抚摸着杀生丸的身体,“你要说清楚,我才能知道啊。”
“嗯啊……父亲……要您肏我……唔……骚穴好痒……呃唔……身体好痒……啊……父亲……用大肉棒狠狠肏我……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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