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跑了多久,终于离开了瘴气弥漫的山谷,雨水也变得清凌起来。
最终,犬夜叉寻到了一处极为隐蔽的山洞,若不是狂风吹开了洞口的藤蔓露出岩石后一条细细的洞缝,恐怕犬夜叉还要找上好一阵子。
犬夜叉推开阻在洞口的石头,抱着杀生丸进到山洞。
山洞内很干燥,并没有被外面的狂风暴雨侵湿。这里似乎有人呆过,在山洞最里面的黑暗中,铺了一堆干燥的枯草,如同一张铺褥般,旁边还有一堆木柴和打火石,想来是上山打猎的猎人或者柴夫零时歇脚的地方吧。
不做多想,犬夜叉将杀生丸放在了干草堆上,又在旁边点燃木了一个火堆,将火鼠裘上的湿气烤去,才又盖在杀生丸的身上。
犬夜叉背对着杀生丸坐在了草堆上,他不敢看杀生丸,更不敢看那张俊美苍白的脸,因为他羞愧,他自责,他更害怕看着杀生丸自己会再次做出天理难容的事来。
脑中好像乱哄哄的一片嘈杂,又好像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他捡起一根树枝,胡乱拨了拨火堆,飞起一片星星火花。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又能怎么办。
到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接受了杀生丸已经死亡这件事。
怔怔地盯着火焰发了一会儿呆,下了决心,猛地转过身看向杀生丸,如果就这样承认杀生丸死了,犬夜叉不甘心,总要再检查看看,杀生丸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
只是,当看到杀生丸的脸,以及裸露在火鼠裘外的皮肤上片片痕迹时,又瞬间犹如打了霜的茄子般焉儿了下去。暗恨自己的无耻变态,心里又是一番自我唾弃,却又涌过一抹他自己也没发现的窃喜与悸动。
掩下复杂心思,伸手探了探杀生丸的鼻息,没有任何气流划过。犬夜叉的手有点发抖,身体越来越紧绷。手掌下滑,停留在心口处,却仍旧没有感到任何起伏跳动,那心口上狰狞的伤口仿佛在嘲笑着犬夜叉的自欺欺人。犬夜叉觉得自己仿佛不能呼吸了般。他又迅速地将手移到杀生丸脖子上,心中祈祷着能有奇迹的降临。最终,在手上没有走任何波动的感觉中,犬夜叉的双眼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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