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洛阳的局势可不好,朝中几乎大部分官员都在东厂厂卫的监视之下。
他这个丞相袁博也不例外。
袁子鸣这个时候来丞相府,估计瞒不过东厂厂卫的耳目。
“叔父,我不得不来啊!”
“有些事情,在信里说不清楚,也不安全。”
“所以,我只能亲自来洛阳和叔父说了。”
袁子鸣当然知道丞相袁博话里的意思,他在这个时候来洛阳进丞相府,肯定是瞒不过东厂的耳目的。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有些事可以信里说,有些事却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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