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突然见到两年不见的爱人,好不容易得到一个蜻蜓点水似的亲吻,却还要被说急,你对我也太苛刻了。」他顿了顿,那几个不知在唇间滑过多少次的字真正到了本人面前却变得羞涩起来,强烈的语气因此变得温柔,他几近轻柔地呼唤着她:

        「明奈理……」

        这个名字就像挡住洪水的闸阀,一旦打开便无法再关上。

        「明奈理……明奈理……明奈理……」

        这三个字怎么叫都叫不够,几乎成了他的呓语,一遍遍地在她耳边回响,每一声都在向她倾诉着七百多个日夜来的眷恋与思绪。

        「还是这么爱撒娇啊我的zero。」

        她笑着抚摸着他的脊背,两年不见,他比从前更健壮了,后背的肌肉蕴藏着布料都挡不住的力量,每一寸都在她指尖上鲜活地跃动。

        而他这会儿却一声不吭了,像只快乐的小狗,安静享受着主人久违的爱抚。

        如果可以,降谷认为自己可以跟她保持着相拥的姿势在这条狭窄的过道里待到天荒地老。

        不过他们都没有忘记,这个房间里不止有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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