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漂亮的眼睛被剧烈的快感逼得无法聚焦,眼白微微翻起,时不时被汗湿的金发掩盖,但很快又会被激烈的碰撞撞散,就连性感的嘴唇都合不拢,无法抑制地发出或破碎或尖锐的喘息的同时,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也从嘴角滑落,色情又狼狈。

        上瘾什么的,根本不需要等到以后啊。

        在她进入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征服他的那一刻起,降谷就已经沦陷了。

        他哪里拒绝得了她给予的快感,她每撞一下他的身体都几乎要痉挛得抽抽过去,他要仰着头努力大口地呼吸才勉强不让自己背过气去。

        降谷失算了,他以为自己熟练的灵魂面对青涩的恋人会绰绰有余,在他记忆里,他们的第一次开始得很慢,结束得很快,他更多记得的是明奈理那时候边哭边笑抱着他亲吻的样子。

        可这一世他太嚣张了,他忘了他的恋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当年所谓的青涩短促,无非是心疼他被两个不得章法的雏鸟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罢了。

        而现在,他竟然一本正经地说什么让她尽情地干他的穴,那她怎么可能还会留情。

        降谷抓紧身下的床单,差点被她猛地一下撞得没喘过气,肚子一痛,在被强行突破的结肠口向他发出抗议。

        这还是第一次,他不应该让她碰那个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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