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西服里藏了一些特殊用具,能针对小恶魔的手段并不多,他筛选往昔的工作经验是否能帮上忙,看着缩在床脚剧烈咳嗽的纲吉,信心十足地想,他和真相之间只隔着几个问题那么远。

        掀开欲盖弥彰的袍子,那下面的少年面容并没有让哑然失色,反倒在他意料之中。

        那是他自己的脸,定格在十四岁,被纲吉喂养得极好。

        “咳咳、怎么……怎么是您?”

        听到纲吉说话波恩立刻从身边躲开,虽不言语却瞪着他一眼,扯着毯子跑到纲吉身边用轻薄的布料遮住小恶魔不着片缕的身体。

        进食被打断,波恩软嘟嘟的小脸更像团子。他把目光从纲吉身上移开,看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装束与地狱格格不入的男子活到三十五岁,死于非命,终于与他相见。

        方式粗鲁,手段下流,第一印象极差。

        “是我,”在这些日子里又做了一顶软呢帽,被他摘下来在手上把玩着,旋转翻滚,显然心情极好,“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阿纲前辈。”

        即使知道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被他闯了卧室却不在可接受范围内。纲吉闻得出药粉有何种功效,干脆就这么坐在地上靠在床边,邀请入侵者也坐在地上:“我是说过欢迎任何咨询,但您应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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