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纲吉的讲解,不屑地笑起来:“听起来像是劣质网络游戏的升级系统。”
纲吉也笑起来,他大概明白是什么无趣的玩意儿却不会因此而曲解对方的意思,笃定道:“但您要去的吧。”
代价很大,耗时很长,前路无穷无尽,失败率80%。若是在任何一关没能通过便会消散成魔素变为没有意识的能量体,像花粉那样到处飞舞,看不见也摸不着。
那也许就是真正的消亡。
坠入地狱却侥幸不必受罚的灵体在这些日子里逐渐适应新身份,新环境中他所面临的束缚竟然比人间还要多——好歹是自由惯了的杀手先生,本以为做鬼之后便可以为所欲为,不曾想因为灵魂不完整反倒成了最没地位的物种。
出行要走固定通道,用餐要去指定地点,就连定做套人间的西服也只能用某几样符合身份的布料。
“我做恶魔是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吧?”
嘴上毫不留情,却不认为他和纲吉一点关系也没有。他急需不受干扰的清静,可一旦要纲吉回到屋内,被迫注入脑海中的红色河流搅扰得他叹气不止。
杀手先生从不缺伴侣,此时猫尾巴隔着衬衫拂过下腹,软软的、轻柔的;存在感极强的触碰每日到访,难受到无法忽视,却又撩拨不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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