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片区里负责照明维修的老头向熟人打招呼,否定了纲吉:“你想错了。很多年没有人购买关于‘爱’的资料,我想见见你。”
注意到斯帕纳衣襟上的棕色颗粒,李先生单单是转念一想,转为巧克力粉丝的斯帕纳手里凭空出现了一包曲奇,重量大小刚刚好,并不是虚拟技术。
纲吉并不意外,毕竟这里是另一个世界:“纳米空间转移技术都到这个地步了吗?下城还有快递公司,差别真大。”
李先生听到了他们关于神明和宗教的谈话,十分满意。与此同时,纲吉的反应很平淡,斯帕纳也将那包零食装进口袋里打算打走——看来这代基因干预的新生儿很成功。接受度高,学习能力强,逻辑能力也不错。作为下一批的模板,小小的调试后可以继续使用。
考察打分结束,李先生发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提问:“你们愿意留在上城吗?”
“我不喜欢这里,”率先答复的是斯帕纳,他取出那袋曲奇放回李先生手里:“我不愿意,先生。”随后他转过头,对纲吉说:“你也不要答应,我们一起回去。”
直觉也在平均值以上……吗?
觉醒对爱的追求果然很危险,这是毫无理性可言的人类缺憾。
就像欲望一样,爱情无法被掌控,人类还没有进化到能够克制荷尔蒙的地步。在那之前,李先生在无数次试验中得到结论:欲望能够进行被动给予——给每个人一个神,没有公共信仰的物种更稳定、更好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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