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比一个猎户,深山雪夜天寒,白狐躲在窟中,这一段素色绢罗,是白狐忘记藏好的尾巴。
缠在李忘生胸前的素罗,被谢云流牵扯的力度所扰,一分一分地收紧,乳水从挺立的蕾尖滑出,有些浸湿了绢罗,有些一路往下淌,李忘生的喘息逐渐变得急促而多情。猎户拉着他的狐尾,决意要把他捉住,带出洞窟。带出洞窟以后,他准备怎样处置他?
白狐嘤嘤啼鸣,走投无路,只能婉婉转转的随他去了。谢云流从枕衾里,捉住一个花为肠肚、雪作肌肤的尤物。
李忘生偎在他怀里,别过脸去,不愿见人。
这是……
谢云流的呼吸不禁微地一凝。
这样的景致,他以前只在些隐僻的异闻杂书里见到过记述,谢云流素来当它们是胡诌闲扯,遂付之一笑,却万万料不到,今朝有此奇遇。
他这师弟,实在是……
谢云流迟迟不说话,李忘生未免心中不安。总不能一夜都不说话的,一直躺在他怀里,像什么样子?李忘生十分难过地摇了摇头,终于开口,声音极低,“师兄,我这是……”他在另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上犹疑了片刻,还是没有说,“是不是得了怪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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