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的黑衣人也还是昨日那样,峭拔而立,神色疏离。但貌似又有点儿不太一样,他是拉着青衣姊姊的手下楼来的。
中原人果然很奇怪。
然而,阿依朵丽转念一想,她想明白了,这两人昨天一定是吵架了,等到一夜过去,便和好了。因此,黑衣人应当是喜欢青衣姊姊的,假如不喜欢的话,又何必要和好呢?
阿依朵丽自觉这个结论非常妥当。她想得专注,劲一松,手里握着的东西“叮”地一声坠到地上,她弯腰把它捡起来,小心翼翼、依依不舍地用衣袖擦了擦,再抬头一看,青衣姊姊已坐在了窗前,阿依朵丽匆匆跑过去,将东西递给她。
“这是我昨夜里捡到的,是姊姊的么?”
她张开手心,惟见一支纤长银簪。簪身是一剪芙蓉花枝,簪首镂着祥云,雕着仙鹤。
日光如金线,扑在睫毛上。李忘生颔首一笑,却没有接,而是将阿依朵丽的手拢住了,要她将银簪握好,“送给你了。”
他松开手,阿依朵丽低头瞧着银簪,不觉讶然,“这,这怎么可以?”
李忘生见她尚有犹疑,遂微笑着写道,“且请宽心,此为昨日赠花之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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