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那边是喋喋不休的商业要求,不时回应,赞同或是反对,靠在单人椅里,指导对象的舌头在女穴里不停戳刺。

        “……对,我认为这样很重要。您需要……嘶……啊,没事,您继续说下去。”

        胀痛红肿的阴蒂被舌尖从匿藏的角落翻出来,被撕裂的穴口微微发烫。伤药好苦,纲吉不小心咬到了凸起的肥嫩外阴,被踹了一脚在大腿上。

        跪在地毯上小心含吮被过度使用的地方,纲吉拖举着的腿根,摩挲那些昨夜留下的痕迹。

        真过分啊,我。怎么就被激成那样子,明显是尊敬他的。能够看的事物后面价值的人很少见,何况他人那么好……

        似乎是察觉到对方不专心,踩着扶手的腿碰了碰纲吉的脑门。少年刚含了一口潮水,抬头就看到一边发出肯定的支吾声,一边含住自己的手指,来回在裹成穴状的唇间抽动。纲吉看得一愣,无意间喉结滑动,不管是什么味道全给吞下肚子。

        “……嗯,没错。如果这边因为一些原因无法使用的话,可以考虑其他同性质的地方。”

        商谈电话还在继续,纲吉顺着抬起的下颚线望过去,是那个装着用品的床头柜。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二十分钟过去了,被指头玩得呼吸粗重,架在椅子外面的下身水淋淋湿了个透,滴下来的水在地毯上凝成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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