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男人舔舔嘴唇,“亲我一下再开始吧?”
他善于算计,所以如愿以偿得到了堪比驾驶慕尚的极致体验、另一种天堂。
当被耻毛磨着阴蒂、赤红烂熟的阴部被插得翻出来,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痛楚。强行破开甬道的性器死死抵着子宫口责罚研磨,他被咬得满胸都是牙印,哼都哼不出来。
胯骨上遍布掌印,酥软的膝盖被掰开到极限,腿根抽搐痉挛着,撑破穴口的东西早已尝过什么叫极乐,不知疲倦地冲撞抽送。
当被迫握着自己的东西揉搓挤压,找到要命地方的纲吉以牙还牙,揪着肿大破皮的阴蒂掐弄。神智不清的男人快要晕过去,在刚刚潮吹的猛烈浪潮里射出最后一点稀薄的可怜的精水、淅淅沥沥的浇了纲吉满身水液,不知道是第几次用肉缝中的软肉榨取精华。
爱液早在第二回合就已经弄湿了床单,现在更是浸透到更深层的地方。
本是条细线的女穴现在完全无法合拢,随着杂乱濒死的呼吸挤出结块的乳白液体。原本藏得极好的阴蒂高高凸起,被手指一碰就牵动浑身抖动。
唾液眼泪可怜兮兮的横跨满脸,被沾了荤腥的年轻人不知疲倦地狠狠修理半夜,本该狼狈至极,但他仍有余裕探出舌尖轻轻勾动,无声唤着他那食髓知味、终于冷静下来的小可爱。
“哥,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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