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被湿软的东西舔舐,下意识张嘴,结果牙齿和上颚都全盘失守。啾啾声此起彼伏,无法承受的怪异快感让纲吉软了腰,又被托着胳膊强行压在门板上继续侵略。

        被扶着脑袋也难免颈椎生疼,感觉到纲吉越来越僵硬,放开他,在喘息和吞咽声中啄了啄矮了自己半个头的小家伙:“你也过来试试看啊。”

        这算是什么?抱怨?教导?还是邀请?纲吉脑子发晕,血脉偾张,思考区块早已失能。完美无缺的好心人带他在房间里做这种事,要他吻他,还要他也过去——是要他把自己的……也……

        感受到被需要、被喜爱,纲吉心想自己何德何能呀!能被这样一位美男子爱抚,何况这人还贴心善良、不求回报,只要免费的亲吻就好。

        纲吉亲亲那性感柔软的厚唇,试探着挤进去,立刻被迎接着勾住,摩擦交融。

        脊梁抽搐,痉挛从某个地方向两端延伸。纲吉的舌尖被潮湿高热融化,唾液无法下咽从唇间溢出,打湿了两人的下巴。

        他们都硬了。一个被手掌爱抚,无所适从;一个含吮着青涩的软肉,无法克制。呼吸缠得更紧,难以分辨谁更兴奋。纲吉甚至在本能的指引下鼓起勇气,越过抚摸自己的胳膊,主动为他解衣服扣子。

        “到床上去,”拍拍纲吉的屁股放他去换气,脱下外套挂好,“东西在右侧床头柜里。”

        “……嗯,”纲吉垂着头,他的舌尖沾着的味道。黏稠、有些涩,是烟草的味道。他怯生生地、却又大胆,“要、要脱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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