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的乳肉并不像未经锻炼的那样干扁,相反上面韧性十足,肌肉轻按便有力地向上弹起,尤克斯的皮肤是不太健康的白,此刻被他自己蹂躏出的红痕格外明显,极富弹性的胸膛上纵横交错,直激起暴虐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寂静,喘息渐平,尤克斯迷茫中只感觉到似乎被肏干了百十来下,穴肉都麻了,最后一次在雄虫终于偃旗息鼓的命令下爬了回来,自己扶着阴茎准备耻辱地吞进去,叶蛰却伸手挡住他。

        “躺下去。”

        “自己分开腿掰穴。”

        “不然就射外面。”

        尤克斯仅存的理智慢半拍地分析出:要是不让精液射进来,那他忍受那么久狂奸狠操白挨了。

        尤克斯情绪迟钝,难得没脾气似的听话躺下,肌肉分明的手臂抱着膝盖高高翘起,两条小腿控制不住地在空中颤抖。

        叶蛰闲适地握住雌虫脚腕,把腿根按在雌虫脸两侧,挺身进入,滚烫精水射入腔道,尤克斯脚趾脚趾绷紧,正吞精的整个身体发颤,雄虫足足射了一分钟,囊袋才软下来。

        被按在床上翘屁股吞精的雌虫只觉得这一分钟度日如年,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叶蛰忽然低头温柔地落下一个吻,亲在雌虫敏感的锁骨,红色的吻痕印在金色璀璨的虫纹上,然后懒洋洋地趴在雌虫耳边轻声道:“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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