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吗?”鱼哥拿出他口中塞着的毛巾。
白新羽的声音带着哽咽,立刻开口:“我知道错了,知道了,求求你……我、我不要了,慢…啊!”
鱼哥缓下动作,小幅度顶弄着,棒身的经络黏腻地和肠壁摩擦纠缠,多了一丝温情在里面。
“宝贝儿,你又被我操哭了。”鱼哥俯身在他起伏激烈的胸膛和脖子上留下一颗又一颗草莓,“知道该怎么说吧?”
白新羽一阵恍神,这样慢速的插弄怎么体感那么细腻,他恍惚能听见交合处暧昧的水声,像情人间的低语。
“是…你的玩…”白新羽口齿不清地说出几个字。
鱼哥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彻底停下操弄的动作。
“我听不清楚,乖,说出来就放过你。”
鱼哥面上严肃,心底暗暗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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