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哥低声说:“让你动了吗?不听话,该罚。”
白新羽感到一双有力的腿挤进他并拢的腿间,脚腕勾住他的,把他的腿强行分成大大的V字,腘窝被鱼哥用膝盖分别大力压住。
这个姿势让白新羽彻底失了力,身体完全用不上劲。
鱼哥轻笑一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又重又狠,肉头每次都精准而粗暴地顶到那处敏感的软肉上,专门冲着那里狠狠戳刺。
汹涌而来的快感让他无法抵抗,无限放大的舒适感散发至全身,疯狂的欲念将他折磨得泪水直打转。
前列腺液不受控地从他硬到不行的肉棒顶端流出。
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猛烈到让他几近失控的快乐,这种感觉非常不安。
白新羽带着哭腔,说话断断续续的,“不…要了,啊…不要…呜…”
“不行,这是惩罚,必须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