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高启强呕完酸水,高启盛和高启兰已经停战了。高启强扶着树干,慢慢站起来,高启兰却蹲到他旁边,用手绢小心擦着他的裤脚,“哥,你的裤子脏了。”
高启强清晨新买的浅蓝色牛仔裤裤脚处沾染上了几块呕吐物,擦掉后,仍旧残留着污渍和酸臭味。
高启盛也蹲下,他撩起高启强的裤脚,凑近闻了闻,担心道:“晚上我用肥皂多洗几遍,味道怎么办?用白醋么,哥?”
高启强扒拉开他俩,“你们俩,脏,凑这么近!”
日后月签四十万的高启盛如今忧心忡忡地看着哥哥四块钱——高启强买的时候没看价格,他问起,高启强随便说的——的新裤子。青春期的他和妹妹身体长得快,买大一码的也赶不上飞速生长的个子。小兰是女孩子,先给她买,他呢,他哥说委屈一下,凑活穿他哥的旧衣服。
但高启强哪有什么旧衣服,他的裤子洗到发白,T恤上的洞补都补不过来。
高启盛心知肚明,他哥挑好衣物,买回来穿一两天,在他眼前晃晃,便可以堂而皇之地让给他了。
他哥了解他,正如他了解他哥。说是旧衣服,知道他没有给哥哥增加额外的负担,高启盛那太过敏感的自尊心可以好过一点点。
可,可是,他就要比哥哥长得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