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听清高启强拿着手机说了什么,那个保镖不一会就兴冲冲地跑上来,跪到他旁边并排挨操了。

        塑胶警棍从身后扬起,戳了戳安欣下面更鼓的包,“罚站呢,严肃点!”

        玻璃上反光映着高启强不苟言笑的样子,他背着手,忽略胯下的隆起,装的仿佛真是他警校的教官了。

        “训练不是…这样的…”

        “没了?”

        安欣不解地扭头看高启强。

        警棍停止作祟,高启强贴到安欣的背部,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扯出了他的尾音,唔…

        “你喜欢在句尾加个语气词的,”高启强手里换上了狗尾巴,隔着布料,毛茸茸地扫过安欣的大腿,“怎么不说了?这样的哦~”

        安欣父母叔伯都是北方人,但他从小跟着父母调动来了京海。父母走的早,北方话奠下了调子,没能再进一步。同学离得远,南方话听了不少词,没能精益求精。两方叠加,造就了他不南不北时常被笑的奇怪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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