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车里,高启盛摘掉面罩,面上还带着发泄后的癫狂,“你也觉得我是疯子么?”
陈金默忙着开车,头也不扭地回答道:“你还不是。”
小朋友。
比你哥哥,差远了。
但他好像猜错了。
站在行刑室里,陈金默的大脑里过了很多事。
陈金默从未见过高启强这般失控的样子,他不发一言,满室只有毒贩昏迷前嘶哑的求饶声。高启强打累了,蹲在地上,用小刀慢慢割下毒贩的指尖。
扑通一声,唐小龙吓的腿软,没出息的跪在了地上。
陈金默瞥了一眼,没用的家伙。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发声提醒,“老板,耳垂也可以用来确认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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