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默咕咚咕咚干完两瓶啤酒,茫然地看着半面墙皮都掉了的天花板,伴着高启强切菜的声音,呆坐在塑料凳子上。

        忙完了,高启强端上来一碟煮好的毛豆,坐在他对面,叹道:“饭馆的活太多了,老板又抠门,不肯多招人,我都不知道怎么找人替我…”

        捕捉到关键信息,陈金默连忙问道:“这里要…请人?”

        高启强道:“是啊,我要上工地了,可饭馆这边不放我走,说是找到人替我才行。”他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陈金默,接着道:“这饭馆虽然累吧,但每个月给一百二呢,剩饭剩菜还能拿回家,挺好的活计…”

        陈金默静静听完,有些局促不安地问道:“阿强,你觉得我,行么?”

        “你?默哥?这也太大材小用了!”

        沉默片刻,他道:“我需要钱。”

        他父亲的病越发严重,走路离不开拐,厂里以此为理由,让他下岗了。至于他母亲…陈母以为儿子的工作有机会,帮着领导劝退了车间大批的员工,谁知最后一个就是她自己。不仅没了工资,更因为之前劝退别人时候拉的仇恨,连家门都不敢出。

        高启强拍了拍他的肩膀,珍重道:“谢谢。”

        高启强看了眼表,距离开店还有半小时,说要去理发店打个招呼。陈金默收拾好啤酒瓶,和他一起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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