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默走到他旁边,看高启强挖完坑了,蹲下身子,轻轻抚摸一只死去的小狗。

        陈金默问道:“要再找一只吗?”

        高启强面露惋惜,道:“我只是觉得,毒死的话,连肉都没得吃,唉…”

        陈金默道:“浪费了。”

        两人四目相望,对上了号。

        和小时候比,高启强就像等比例放大了一样。卷头发,圆眼睛,可惜个子不高,比自己要矮大半个头。

        高启强同样审视着他,“你黑了好多。”

        他在山区当侦察兵,风吹日晒,晒黑是正常的。反而是小时候白白软软的高启强,也黑了不少。陈金默道:“阿强,你这几年,很苦吧。”

        高启强笑笑,只说自己成年了,日子好多了,反问他当兵怎么样。

        陈金默忍了几个月,憋不住道来自己是如何被劝退的,忿忿不平地道:“我看那几个首长就是他妈的事多,敌人都快进到我们营了,还在那说什么要劝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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