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首长,当时嫌疑人距离我八到十米远,用军刀的话不能保证一击致命,用绳子勒毙的话…”

        军官打断了他的话,严肃道:“陈金默,你没有认识到问题!”

        陈金默打了个军礼,思忖片刻,又道:“报告首长,我是经过思考后开的枪。”

        军官把水杯砸到桌面上,语气沉重:“陈金默,你不能随便杀人。”

        陈金默闭口不言,他向前迈了半步,按住了长官颤抖的手。

        父亲的老战友最后帮他了一次,把他模拟作战时的击毙嫌疑人行为定性为失察,没给处分,按照正常的手续给他办理了退伍。

        电话里父亲的唯唯诺诺听的陈金默不是滋味,他背起五年前出发时的行李包,拿着退伍的一千块钱,回了京海。

        这几年,机械厂一路走下坡路,陈家的状况大不如前。陈父年轻时参军落下的病根复发了,走路都不太利索,前几年就从一线上退了下来。因此,他老实的听着父母的叮嘱,承诺工作时不会意气用事。

        陈父道:“抓到小偷,要报警,保安室不能随便打人…”

        “我什么时候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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