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能来这里么?他们都说,这是你的地盘,不欢迎陌生人来…”
身后的男孩还在喋喋不休,陈金默烦了,“随便你。”
嘴上这么说,为了远离噪音污染,陈金默快跑回了家,以至于忘了擦拭他的小刀。
“爸,妈。”他歪过身子,把装有小刀的一侧遮掩到身后。
但裤子上的红色血迹出卖了他。
面对严肃的父母,陈金默不得不解释道:“我见课本上说,壁虎没了尾巴还可以活,就想,试一试。”
陈母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哭腔:“那你就去割断了小动物的尾巴?陈金默,这不是你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你…”
陈父示意他回房间,揽住了越说越激动的妻子。
房外,母亲的声音不停传来,“他从小就这样,幼儿园打同学,现在玩刀子,长大了怎么办,是不是要杀人啊?从来不考虑对方的感受…”
陈金默打开随身听,戴上了耳机,躺在床上晃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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