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别说的跟父母管孩子似的。”
父母话题一向是这个家的禁忌,在前几年她无意中引发了除夕夜二哥逆反她哥生气大事件后,他们就很少提了。可她二哥听到她的话后反而很高兴,美滋滋地躺回去睡觉。
瘦弱的高启兰背着大书包,拉着很重很重的行李箱,独自一人坐上了去往上海的绿皮火车。
她哥和二哥站在小电驴旁,拼命挥着手。她保证,她哥和二哥都哭了。
上海的繁华超出了她的想象,高启兰有些怯。她拿出行李箱里叠的整整齐齐、洗的干干净净的新衣服和各式各样的生活用品放到自己的位置上,和来自全国的室友打着招呼,才知道自己一个月八百块的生活费竟然是宿舍八个人里最高的。
她盘算着,等寒假的时候,和家里说一声,不用给这么多。
可从那个寒假、那个新年起,高家的生活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知道她二哥被人欺负过。偶尔的晚上,听到她哥睡着了,二哥会拉开帘子,让她帮忙搽药,两个人再拉钩,保证不告诉哥。
也有男生作弄过她,她没忍住哭了,二哥掀开帘子,问明了对方的姓名长相。过几天高启强在家里炖了鸡腿,心疼地说有什么来要告诉他。
可她从没想过,自己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哥哥,会人被打到满脸是血地进了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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